重活一世,我竟做起了心理咨询

重活一世,我竟做起了心理咨询

灰城默语 著 都市小说 2026-05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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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,林北 主角
fanqie 来源
由林北林北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重活一世,我竟做起了心理咨询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灰港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宿舍很暗,只有屏幕亮着。“Victory”还没弹出来。。耳机里的背景音低沉地循环,像有什么在一点点往下沉。室友的呼吸声从隔壁床传过来,均匀、平稳,和电脑风扇的低鸣混在一起。—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。,是里面断了一下。。,落在桌面上,轻轻一声。他听见了。也可能没听见。。屏幕的光往中间挤,像有人在远处慢...

精彩试读

灰港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宿舍很暗,只有屏幕亮着。“Victory”还没弹出来。。耳机里的**音低沉地循环,像有什么在一点点往下沉。室友的呼吸声从隔壁床传过来,均匀、平稳,和电脑风扇的低鸣混在一起。—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。,是里面断了一下。。,落在桌面上,轻轻一声。他听见了。也可能没听见。。屏幕的光往中间挤,像有人在远处慢慢关灯。他想动,身体没动。,他脑子里没有别的东西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太对。,什么都没了。——,他坐着。,是一把椅子。背是直的,手放在腿上,不像一个刚刚倒下去的人。。先意识到姿势不对,然后才是环境。
一间不大的房间。光线偏暗,不是黑,是压着的灰。窗帘拉了一半,透进来的光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傍晚。
一张小木桌,两把旧扶手椅,呈九十度摆在窗边。椅子是深色的,皮面磨得发亮,扶手边缘有一小块磨损。
桌上放着一杯水,一盒纸巾,还有一个倒扣着的沙漏。木框是浅色的,里面的沙是白的。
墙角挂着一个老式的钟。白底黑字。秒针走一格——咔嗒。
他听见这个声音,才慢慢确认——自己在呼吸。
窗外在下雨。细密的,连续的。不像刚下,像已经下了很久。雨声贴在玻璃上,和钟声叠在一起,不急不慢。
他盯着桌面看了几秒,没有动。
脑子里有一段空白。不是安静,是缺了一截。他试着往前接——键盘,屏幕,胸口那一下。然后断掉,中间没有东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手是他的,没有抖,是温的。
他停了一秒。
那种感觉说不上来,像刚被用过,又被放回原处。
他没有继续想,抬头。
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。不是那种干净的白,像落了层灰。头发略长,没有遮住眼睛。脸瘦,颧骨突出。
穿一件藏青色开衫,肘部有两块更深的补丁,针脚不整齐。
手放在膝盖上,左手叠着右手。无名指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,戒指不在了。
没有笑,也没有刻意不笑。
林北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房间很安静,只有雨声、钟声,还有两个人的呼吸。
“这是哪?”他说。
“一间咨询室。”对方说,声音不大,有点哑。
“我怎么来的?”
“你走进来的。”
林北停了一下。他不记得。他又往前想了一次,还是到那一下为止。后面是空的。他没有再追。
“你刚才说你睡不着。”那人说。
林北抬头。“我说了吗?”
“嗯。”
他不记得自己说过,但“睡不着”这件事是对的。很久了,久到他已经不去算从什么时候开始。
“……对。”他说,“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打游戏。”
“打到困了再睡?”
“对。”
“是睡不着才打,还是不想睡才打?”
林北没有马上回答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刚才从键盘上滑下来的感觉,好像还在。
“……不想睡。”他说。
“躺下之后呢?”
“脑子会转。”
“转什么?”
林北想了一下。“以前的事,还有以后。”
“比如?”
“这四年干了什么。”他说,“翘课,挂科,打游戏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基本没留下什么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毕业以后怎么办。”他笑了一下,很轻,“没有offer,没有实习。”
“这些想法出来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床上。”
“然后?”
“就开始算时间。”
“怎么算?”
“现在几点,还能睡几个小时。”他停了一下,“越算越清醒。”
对方没有接话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钟走了一格,咔嗒。
林北伸手摸了一下口袋,手机还在。他没有拿出来。
“你家人知道你来这里吗?”那人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没有跟他们说。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”
那人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林北自己继续说下去:“我妈会说‘别想太多’,我爸会说‘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压力算什么’。”
他说完,停了一下,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多。
对方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。
雨声压得很低,一直在那里。
林北忽然觉得有点奇怪。他不知道对方是谁,也不确定这里是不是所谓的“咨询室”。但那些话还是说出来了,一件一件,没有停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沙漏,还是倒扣着。
他有一种很轻的感觉——像是有什么还没开始。
“我有时候会想,”他说,“如果就这样结束了,会怎样。”
“结束?”对方问。
“嗯。就不醒了。”
“这种想法,你有做过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就是想一下。像站在高处往下看。你不是真的想跳,但那个念头会过来。”
他说完之后,安静了一瞬,手指有点凉。
对方没有变表情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雨声,钟声。
那人看了一眼挂钟。
“我们时间差不多了。”他说,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下周同一时间来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“我有说我要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那人说,“你可以现在决定。”
林北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了一眼窗外。雨没有停,也看不出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“……行。”他说。
他说完,自己停了一下,但没有改口。
他站起来,椅子轻轻响了一声。
他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停了一秒。
“我叫林北。”他说。
林北。”对方重复了一遍,“下周见。”
门打开。
走廊很暗,灯坏了。雨声一下子近了。
他走出去,顺着楼梯往下。一层,两层,脚步声被雨盖住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胸口那一下,又浮上来。
很短,很干净。
不像“差点”。
像已经发生过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
雨声在外面,楼道里是暗的。
他没有再想。
继续往下走。
走出楼门,雨打在脸上,是冷的。
他在台阶上停了一瞬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手还是热的。
他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,然后往前走。
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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